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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及旭哥

2015年10月19日 12:05 燎原网 点击:[]

老李其实也不老,80后的年轻人。旭哥是70末的人,比我还小几岁。之所以这么叫,是因为我们的学生都这么叫。

老李和旭哥都曾是和我共事过的政治辅导员。政治辅导员,政治必须合格,政治二字,其实已经说明能作辅导员的人素质大都不低。经过大学政治辅导员岗位锻炼的人,大都政治素质高,原则性强,大局意识、责任心、组织能力也差不哪儿去。他们往往是招之能来、来之能战、战之能胜的精兵强将。所以他们是学校各个机关部门招兵买马时最喜欢物色的对象。如今,他俩都被学校同一部门先后挖走了,但我们一起战斗过的岁月令人难以忘怀。

老李原来在其他学院干了一年的辅导员工作。我们学院成立时,他不嫌弃我们院小,投奔而来。那时学院刚成立,一穷二白,学校只在新校区学生宿舍楼给我们学院分了六间办公用房,之后就没了下文。条件虽艰苦,工作还要干。那时我有些抱怨,抱怨学校只征兵、不配枪,没有衔接,没有交接,以至于学院成立两年了,学校图书馆还不知道我们这个单位,没有及时给我们拨图书资料费。老李那时没有等着安排,也没有抱怨,而是通过私人关系从仓库搬来些别人不要的旧桌椅,我俩一摆就算开张了。那时学院学生不算多,但辅导员就我俩,我俩一人管理两个年级,我还分管学院其他一些行政工作。他兼学工办主任和院团委书记,里里外外一把手,工作的辛劳可想而知。说实话,一开始我对他能不能干好也是心中无数,他也仅仅是干了一年辅导员工作的新手。不承想,他岁数不大,却很老成,要求不多,经验不少,那时他还是单身,在办公室铺了一张小床,吃睡都在办公室,早晚和学生打成一片。他负责学院团建、资助、奖惩等工作,独挡一面,干得得心应手,干了三年,从无出大的差错。每年两场的迎新、送毕业生晚会,从策划、场地、排练到演出,都是他带着学生会的同学完成的。那几年学校没有室内学生活动场地,演出都是在室外,一年一班儿学生参与,一年换一个地方,越换我心里越没有着落,况且天不作美,每逢我们晚会演出天就下雨。记得有一次晚会刚开始进行时天开始转阴,淅淅沥沥,似下非下,如初恋撒娇女孩的脸。我的心又悬起来了,生怕一场好戏又砸了。结果演出结束后雨才开始下大,晚会闭幕的一刹那,我们欢呼起来:让雨下的更猛烈些吧。

那几年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,他也是从策划到实施一包到底。那时我们都没有车,从学校到学生支教点也没有公共汽车,我很少去,怕热。大暑天的,是他骑着一辆电动车跑来跑去。有时还要自己贴钱给学生买防暑降温的物品。难怪老李一来,支教点的学生就幸福得很。

防意外事故是辅导员的一项重要工作,也是辅导员经常提心吊胆的事,因为一个辅导员要负责几百个正处在青春后期的大学生,他们无法预测自己负责管理的学生何时、何地、何故会发生意外事故。我要求辅导员手机要保持24小时开机,随叫随到。实际上不用说,辅导员们也很自觉保持通讯畅通,因为有责任心是对辅导员的起码要求。辅导员们最怕的是晚上手机响,一响准有事。旭哥请求调走时说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再晚上听手机铃响。记得我曾处理过两起棘手的事,常常是不分时间点打接电话。一起是有个女生张某,平时身体很好,有一段却总是莫名其妙地突然晕倒,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毛病。加上失恋,总独自还乱跑,让人担心得很。有天晚上11点多,她独自跑到洛河边,被我组织学生找了回来。经过多次教育和反复,张某总算稳定并正常毕业了,毕业那年她还主持了本班的毕业晚宴,状态不错。另外一起是07级的赵某,毕业实习后大家都返校了,她却拒绝回来,听说是进入传销组织。临近毕业季,不能毕业,让人惋惜。我们苦口婆心,联系她的家人、同学和朋友,又劝又吓,多方工作,反复劝导,最终她以各种借口推脱,就是不返校哪怕只是回来一趟说明情况。无奈之下我和老李给她办了退学手续。四年后的一天,她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,想要毕业证,我很遗憾帮不到她,在我们扎实的证据面前,她也无话可说。老李也处理过不少类似的事,记得08级的一位女生,临近毕业,突然发生精神疾病,同宿舍同学吓得不轻,是老李和几个学生将她送到专科医院进行治疗,并把她送回家中,还帮助她办理了毕业手续,家人为此非常感激。我和老李、旭哥和孟杰后来还处理过学生猝死的事件,我们尽最大可能争取政策,安抚家长,平息了事端。期间我们的压力,外人难以体会。

经常防学生发生意外事故,老李却没防住自己而发生了两次意外。一次是被掉落的旧墙皮砸到了头,另一次是骑电动车被一辆转弯的车辆撞到,两次都很惊险,所幸两次伤势都不重,没有大碍。当时我们去看望他,老李忍者苦痛还向我说对不起,好像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让大家担心并耽误工作而愧疚。

2011年,学校将旭哥所带的专业整建制划入我院,旭哥作为该专业的辅导员也自然转到我院。我让老李把自己负责的学工办工作移交给旭哥,老李只管负责团的工作。老李二话没说,和旭哥进行了交接。俗话说,一山不容二虎。二人不仅容下了,而且配合得很好,保证了我院学生工作的优秀势头,两个大小伙子团结合作,优势互补,常常让人手紧缺的其他单位的同行羡慕不已。旭哥是东北人,没有东北大汉的强壮,甚至有些瘦削,却有东北人的精干、勤奋和率真。他干起工作一点也不含糊,总是认真而有成效。交给他任务时他常说的话是:没事。意思是任务交给他请放心,实际上他办事也往往让人放心。“破冰训练”项目是我们专业学生的传统活动项目,在他的督促指导下每年在全校开展,并且在他的推动下该活动还走出了校园。经过提炼和总结,该项目去年获得了河南省的思想政治工作优秀品牌奖。今年以他为主整理的传统礼仪展演活动获得了省一等奖,并且被推荐到教育部参加评比。

旭哥待学生很热心,学生喜欢和他在一起,他也喜欢和学生在一起。他经常和学生一起踢球,大清早和节假日也不例外。这两年,他基本天天早起督促大一学生出操。前年他本不负责新生,本可以不用起那么早天天去看学生,但是因为那个年级是兼职辅导员带,他担心兼职辅导员经验不足,威信不够,他不放心,就主动补位。我也试着早起了几次去看学生,不到六点就起床让平时习惯晚起的我起得很艰难,有时候到了操场学生已经跑完了。

旭哥对待名利很淡然。每次评先,他都推让一番,不肯主动伸手。有时我们也替他郁闷,和同龄人相比,他的任职总是比别人慢一步。在原学院时有一个科级岗位,本应该是他的,但学校临时的政策,科级岗位优先聘团委书记,而他又超了团委书记的任职年龄,就那样耽搁下来,一步赶不上,步步比别人落后。我们替他呼吁过,最后没有回应,不了了之。

2013年学校换届,辅导员纷纷转岗。老李被学校一部门相中。当时的导向是机关比基层进步快,为了他的前途,我没有拦他。旭哥说好的不走,过了几天,也提出要走,原来是学校一个重要部门说动了他。我突然犯了倔劲,冒着得罪这些部门兄弟的危险,拒绝让他走,这个部门的兄弟们不断打电话游说,我一个也听不进去,他们甚至搬出了某某书记,我也没有退让。因为我知道,没有人手工作没法儿干,工作干不好,不仅照样得罪这些兄弟,而且还要得罪本单位的领导和群众。

失去了调离辅导员岗位的机会,旭哥没有消沉,而是选择了服从。他一如既往地热爱生活,热爱他的辅导员工作。

今年,学校新成立一个科,该部门领导又看上了他,他又动心了。这次,我没有拦他,耽误弟兄们的前程,不是我的本意。

旭哥和老李又到了一个部门。天地这么大,有时又这么小,有缘的人,总能相聚。

有次喝多了,我对他们说:哥以后照顾不了你们了,以后自己的路,自己走好。说完,我的眼圈红了。

文/白国林(人文学院) 编辑/李瑞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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